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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时薇躺在枕头上,仰脸看着他,笑容懒洋洋地浮上来。
她伸手,用指腹抹过他额角的汗,然后轻轻揉了揉他的脑袋,像在哄一只炸了毛的猫,那就今天先试试。
她不知从哪里摸出一条领带。
她攥着那条领带的两端,把傅司宴的手腕并在一起,不紧不慢地绕了两圈,打了一个精巧的结。
丝质领带磨着他的皮肤,触感凉而滑,扣得很紧却不勒,像一道温柔的镣铐。
她推了他一把。
傅司宴被她按着,背对着她趴在了床上。
月光照着他的背脊,肩胛骨的轮廓在皮肤下起伏,脊柱沟一路延伸到腰窝,两侧的背阔肌在暗处显出饱满的弧度。
他趴在那里,双腕被缚在身后,整个人像一尊被反剪了翅膀的雕塑。
姜时薇从身后凑近他。
她的嘴唇落在他的肩胛骨上,轻轻地、慢慢地,从那一处开始往下走,舌尖沿着脊柱沟的凹陷一路舔下去,像一支毛笔沾了温水描摹一页宣纸。
傅司宴的脊背猛地绷紧了,肩胛骨在他皮肤底下颤抖着凸起来,像两片即将展开的翅翼。
她的舌头很软,很湿,所过之处留下一串凉凉的痕迹,又被体温迅速蒸干。
她沿着他的脊柱一节一节地往下,在他腰窝处停住,舌尖打了个圈,然后继续往下。
傅司宴的额头抵着枕头,手指在背后攥成了拳,指节泛白。
他的呼吸又粗又重,从枕头的缝隙里闷闷地漏出来,带着失控的、断断续续的尾音。
月光照在他汗湿的脊背上,亮晶晶的一片,像一面被打碎的镜子。
而姜时薇俯在他身后,慢慢、慢慢地,把那些碎片一片一片捡起来,含进了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