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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脖颈拉出一道脆弱而优美的弧线,像天鹅将颈折向水面。
姜时薇吻住了她,一点一点往里探,舌尖勾着她的,细密而缠绵。
陈嘉莺夹在他们之间,前胸贴着林祁野滚烫的脸颊,下巴被姜时薇紧锢着。
她被两股不同的温度包裹着,呼吸被拆得零碎,像被抽走了所有的空气。
她觉得自己快要缺氧了。
林祁野的呼吸越来越沉,气息落在她胸口,一下一下,像退潮前最后的浪。
陈嘉莺感觉自己被拆成了碎片,一片一片散落在他们两个人的手里。
有人衔走了她左耳的耳垂,有人咬住了她右颈的皮肤。
有人把膝盖顶进了她腿间,有人把手指插进了她后脑的发丝里。
她的眼罩早就被汗和泪浸湿了一小块,贴在眼皮上黏糊糊的,但她已经忘了要去扯。
头顶的电影还在放,画面里的女主角在空旷的街道上奔跑,配乐急促而激烈,但三个人都听不见。
陈嘉莺只知道自己的嘴唇又被堵住了,这次不知道是谁的。
她的舌头被卷着,她的腰被握着,她的膝盖被掰开又重新合上。
她整个人像一株被暴风雨浇透的花,摇摇欲坠,却始终被两双手稳稳地撑着。
她觉得自己快要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