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棉花和布料买回来之后,姜米第二天就开始动手量尺寸做袄子
她让几个孩子挨个站好,拿着从镇上买来的细麻绳量肩宽袖长,大牛最高,三狗最矮,二虎卡在中间不尴不尬,四丫站在最后面,姜米量她的时候特意多留了两指宽的余量,孩子还要长个子,做小了穿不了两年就废了
几个孩子都很配合,连平时最坐不住的三狗都老老实实伸着胳膊站了好一会儿
量完尺寸后姜米把布料铺在炕上,用木炭画线裁片,动作虽然算不上多利索但也像模像样
她前世没正经做过衣裳,但缝缝补补的活计上手不难,加上原身残留的记忆,裁个袄子的大形还不成问题
二虎坐在旁边帮她理线,四丫则蹲在炕沿边看那些裁好的布片,偶尔伸手摸一摸,像是怕摸坏了又赶紧收回去
一切看着都挺顺利,但姜米发现二虎这两天话比平时更少了一些
晚上吃完饭后几个孩子陆续去歇了,二虎却还坐在桌边,手里拿着他那块木板翻来翻去,像是在算什么东西
姜米收拾完灶房出来看见他还在,随口问了一句
“还不睡“
二虎抬起头,迟疑了一下
“娘,你过来看看“
姜米走过去坐下,二虎把木板推到她面前,上面密密麻麻写了好几行数字,涂涂改改的痕迹不少,像是算了好几遍
“怎么了“
二虎指着其中一行
“棉花和粗布花了两百三十文,加上你买的那块旧料子四十五文,光做袄子的料钱就快三百文了,还没算针线钱和夹层用的碎布“
“嗯,然后呢“
“加上之前买粮和盐的钱,家里现在剩下的现钱不到四百文“
二虎说到这里声音低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