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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杳杳抬手敲了敲脑袋,昨晚的记忆涌向脑海。
果然,男人在床上说的话根本不可信。
时远为了哄她上床,还真是什么都说得出来。
她昨天被折腾到凌晨四五点,除了刚开始身体上的本能疼痛,她没有什么不适感。
她中途不知道说了几次停,时远不说话,只顶她,最后季杳杳的所有叫停都变成了哼哼唧唧的声音。
总之,心理上是没什么不适,也不知道这算不算是脱敏成功了。
季杳杳翻身,单手扶着腰,慢悠悠往卫生间方向走。
她现在需要看看昨晚的战况。
几秒后,面对镜子,她看到了自己脖领上的痕迹。
从上到下,连脚踝他都没放过。
时远肯定是属狗的,否则怎么可能把她弄成这样。
幸而,她是在休假,也不需要去律所打卡,不然她还得把自己包成个球。
继而,她简单洗漱了一下,季杳杳推开主卧的门,迎面就对上了时远。
他身上套着黑色围裙,像个没事人一样。
这人昨天晚上挺卖力的啊……
而且同样都是没怎么睡,怎么时远看着容光焕发的。
他心情似乎还有点不错。
季杳杳纳闷,他哪来这么多劲?
听见开门声,时远的目光递过来,一挑眉问了句:“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