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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等她反应过来,湿热的吻落下来,时远的身体慢慢压下,季杳杳手臂僵硬,不知道该干什么好。
这个吻从一开始就不温柔,时远几乎要把她揉进自己身体里。
中场停了一秒,时远的呼吸洒在她脸上,慢慢移到季杳杳的耳垂,时远轻轻咬了一下,低声道:“搂住我。”
在她的指尖刚触碰到时远的手臂,那一刻,炽热的吻又一次落下。
季杳杳仰着脑袋,被动回应。
时远的吻慢慢滑落,从下巴到脖颈,蔓延至锁骨。
季杳杳收回刚才认为他很纯情的评价。
一个吻,如果出现在床上,那就不可能只是单纯的一个吻。
但时远是为数不多有些理智的人,他帮季杳杳整理好衣服,而后撑起身体,“今天到这吧。”
“我去洗个澡。”
没等季杳杳开口,床另一边,凹陷的地方已经重新弹上去。
听到浴室的水声后,季杳杳坐起身,她抓了抓头发,侧身把灯重新打开。
她的呼吸很急,如果刚刚时远想继续,她应该也会制止。
只要有六年的疙瘩在,季杳杳就永远没办法和时远做到最后一步。
想到这,她心情烦闷,系好衣服上的扣子,下床找了盒烟。
这还是她很久之前留下的,自己手头上在明海已经被扔了个精光。
身体靠坐在床边,季杳杳仰起头,闭上双眼,重重吐出口烟。
手搭在腿上,指尖的火光明灭。
想到周清源的医嘱,季杳杳叹了口气,又把半截烟掐灭。
时远在浴室里待了很久,久到季杳杳已经有了困意。
在睡意朦胧之际,她好像感受到了自己被人拉近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