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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海庆傻到要给自己留下不利证据?
几秒后,时远缓缓开口:“我爷爷去世那年,带我去做过公证,内容大概就是他生前曾经有遗嘱,如果遗嘱被销毁,我将得到家里的全部资产。”
他那时候只是一个没成年的高中生,老爷子在强弩之末,还帮他留了一道又一道退路。
陈漫婷:“公证处有遗嘱的复印件?”
“应该有。”
“您最后一次见到这份遗嘱是什么时候?地点在哪里?”
时远直接说出口:“十七岁那年,大年三十夜里,我回老宅看到过。”
毕竟他回家的日子屈指可数。
“后来就再也没见过?”
“没有,我并不经常回去。”
“……”
一上午,陈漫婷把情况了解的差不多。
陈漫婷说还要再看看,说不定需要调一些别的证据。
离开的时候,季杳杳也顺便留了她的联系方式,方便关注案子得进展情况。
会议室内,就剩她和时远两个人。
季杳杳先开口。“我问过薛律了,陈律的专业能力够硬,遗产这方面又是她的强项,应该不会有太大的问题。”
男人“嗯”了一下,随后起身,扬扬下巴示意她,“走吧,请你吃饭。”
怎么感觉他一点都不担心?
季杳杳盯着他看了两眼,拎着包跟在他身侧,出了门后,她问时远:“那个,你下午有工作安排吗?”
“有两个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