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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杳杳偏头,先问了时远一句:“你开车了吗?”
彼时,男人双腿交叠,正翻着菜单。
听见季杳杳的声音后,他摇摇头,“没。”
“那先开一瓶玛歌吧。”季杳杳也没挑,直接点了酒。
服务生直接下单,“好的。”
点完后,季杳杳合上酒单,才问旁边人,“你酒量怎么样?”
时远:“还不错。”
这几年,他一直在谈生意,酒量想不好都难。
等上菜的过程里,季杳杳一直在想话题,但他们之间毕竟不是像自己和宋诗情一样的关系。
开场白可以是你这些年过得怎么样。
这个问题问出口,是在揭两个人的伤疤。
良久,还没等她想好怎么开口,旁边时远起身,对她晃了晃手机,“我去接个电话。”
“好。”
眼看着他走到包间落地窗前,几步之外,时远已经把手机听筒放到耳边,淡淡“喂”了一下。
盯着时远的背影,季杳杳一阵失神。
她想起六年前分手时,也是这个背影,但那次,她以为是最后一眼了。
“计划书的事先一放,等我回去处理吧,城南那个项目你盯紧点。”
“嗯,在外面有点事。”
“……”
时远这通电话打了五分钟,再折回来的时候,菜已经开始陆陆续续上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