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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亮灯光下,季杳杳能清晰看到水珠经过他滚动的喉结,慢悠悠滑到锁骨,浸湿球服的领子。
随后,时远拧紧瓶盖,深呼口气,似是不经意间用手撩起球服,擦了下脸侧的水珠,漏出精壮的腹肌和一截腰线。
季杳杳视线定格,瞳孔骤然一紧,轻轻别开脸。
但朦胧中的匆匆一眼,她似乎看到时远身上有伤,大大小小几处,已经留了疤。
他真的和别人打过架吗?
但印象里,从季杳杳来一中后,她没见过时远打架。
之前宋诗情说过,他的家境很好,能给学校捐一栋艺术楼,无缘无故怎么会受伤。
正思考着,耳边一阵沉稳脚步声靠近,时远站到她旁边,已经穿上了校服外套。
他低着头,薄唇微动,“走了。”
季杳杳回神,跟在他身后,“好。”
回教室还有段路程,两个人沉默半天,只有规律的脚步声在耳边环绕。
良久,季杳杳主动开口问他:“那今天,我算是给你送水了吗?”
时远偏头,视线落在季杳杳唇角,反问她:“你觉得呢?”
季杳杳明白他的意思,顿了几秒,她点点头提议,“那下次你打球再喊我,我一定补上。”
不过想想,一中课业压力大,下次还不知道是什么时候。
闻言,时远面不改色应声,“行,那就周末吧。”
季杳杳还没反应过来,重复确认一遍,“这周末?”
时远:“嗯,你有别的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