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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明海市这期间,季成明都没再找过她。
现在,她连主动打一通电话都会被判定为打扰,季杳杳成为他们幸福路上的绊脚石。
好不容易被踢远了,没人愿意捡回来。
天色变暗,夏夜晚风吹动宿舍楼下的梧桐树叶。
时远拎着碘伏和医用绷带下楼,不远处,斑驳树影叠在季杳杳身上,她形单影只,背对着自己。
她的身形显得很薄。
驻足一秒,随即,时远上前,停在她身后,手臂伸到前方,在她眼前摇了摇装药的袋子,“走了。”
闻声,季杳杳从回忆中抽离。
晚七点,两个人在校园并排走着,同时感受夏夜有些温度的风,带了几分黏腻。
在路过操场时,季杳杳仰起头看旁边的人,“诗情过会也要来教室上晚自习。”
时远回忆几秒,斜过视线反问:“宋诗情?”
季杳杳“嗯”了一下。
眼见,时远抿唇,没再说什么。
晚间,教学楼每层的声控灯陆续亮起,暑期没什么人。
幽静的长走廊上,从门中窗看过去,每一间教室透着微弱月光,脚步都格外清晰。
进教室后,季杳杳按了所有开关。
灯一亮,头顶上的老式风扇开始工作,吱嘎乱响,不知道在这间教室经历多少年。
时远跟在她后面,落座前把碘伏和医用绷带放在课桌上。
后一秒,季杳杳眨眨眼,出声:“那个,你先把校服外套脱了。”
闻言,时远偏头,黑眸里没什么情绪,而后,抬手去拉锁骨旁边的拉链。
“哗啦”一声,他干脆把外套往椅背上一丢,只剩印着一中校徽的蓝白短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