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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忆回溯,感受到胳膊上传来的痛,时远额头上浮了一层薄薄的汗,他咬着牙,握紧拳头。
时海庆:“小远,怎么样,好好考虑一下。”
闻言,时远眼神中疏离冷漠,在挂断电话之际,他缓缓出声:“你做梦。”
嘟嘟忙音响起,时远坐到床边,他双手撑在大腿上,低头喘着气,耳边还是时海庆的声音,挥之不去。
时家在明海市算得上有头有脸的富户。
可在时远六岁那年,父母出了车祸,人没送到医院就已经断气了。
此后,他是爷爷带大的,老爷子拢共两个儿子,时海庆原以为自己哥哥死后,整个时家的财产一定是他的。
可三年前,老爷子临终,把所有的钱和股份都留给了孙子时远,并要求时海庆养他到十八岁。
起初,时远这位舅舅还会装模做样,给还是未成年的时远买车,教他在公路上和二代们飙车,甚至把他送到会所里体验纸醉金迷,诱惑他抽烟喝酒,企图养废他。
可偏偏没想到,有些人傲骨天生,他的意志力强于普通人。
事事都能做到最好。
所以时海庆急了,也就是去年夏天,他开始动手打人。
既然不能在精神上毁了他,那就把逼他把财产让出来。
时远报过警,但时海庆并不是个彻头彻尾的笨蛋,他在打人之前会先搜光时远身上的电子设备,而且会挑没有监控的地方。
然而,这种事就算闹到了公安局,也就是家事矛盾,最后大事化小,他还是会被时海庆带回家。
后来,时远就没再报警了。
无奈下,他申请了住校,不到万不得已,时远根本不会踏足那扇门。
至少,现在还不是时候。
……
翌日五点半,季杳杳和宋诗情去楼下跑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