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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话间,季杳杳仰头看向他。
他会说话……
时远单手插兜,眉眼间没什么情绪,胳膊上受了伤,缠了一圈绷带,血微微外渗。
似乎注意到不远处的目光,他浓眉一挑,精准捕捉到那双澄澈的眼睛。
四目相对,她如同被抓包一样,不自然躲开。
灯下,她白得发光。
因为发烧,她戴着口罩,看得出在尽力包裹自己,只露出刚刚被他抓红的纤细手臂和一小截脚踝。
白又细,骨感清晰。
时远眼神无波澜,喉结上下滚了滚。
一边,医生婆婆完全不打算尊重病人意愿,低头找药,“怎么不用,你那伤口很深,不好好处理会发烧,打针耽误学习,好不容易考进一中,不想上大学了啊……”
时远收回目光,清清嗓开口:“有酒精。”
医生婆婆皱眉,反问:“用酒精你不疼啊?”
“没事。”时远把包往上一拽,准备离开。
临走前,他又扫了一眼白裙子的裙摆,“我能忍。”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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