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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怀瑜嘴角的笑意却更深了。
他没有看王景,目光转向那谋士,缓缓开口:“先生说的有理。”
他顿了顿,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每一个人耳中:
“先生左膝旧伤,乃是早年在军中被流矢所伤,平日里便行动不便。”
“每逢阴雨天,更是疼痛难忍,如锥刺骨。我说的,可对?”
山羊胡谋士脸上的冷笑瞬间僵住!
他左膝有伤之事,除了他自己和几个最亲近的家人,外人绝不可能知晓!
他每次发作,都独自忍耐,从未在人前表露过半分!
她……她怎么会知道?
谢怀瑜看着他骇然的神情,继续慢悠悠地说道:
“这病根伤了经络,寻常汤药难以奏效。我家中恰有一张古方,专治此等沉珂旧疾,或可为先生一试。”
话音刚落。
山羊胡谋士竟然恭敬地鞠了一躬:“阿瑜姑娘恕罪!”
这一幕,让王景彻底懵了。
他这位谋士,平日里心高气傲,自诩智计过人,跟了他这么多年,何曾见过他如此身份卑微,对着一个女子低头!
王景心中最后一丝疑虑,也被打消了。
纳妾?
什么纳妾!
这等经天纬地之才,岂是区区妾室之位可以禁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