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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波接着一波的急报,砸在周县令的头上。
平阳王、赵王、南越王……
他看着手下呈上来的几封措辞客气的拜帖,手脚冰凉。
他想起了什么,冲到书案前,查找记录,明明谢怀瑜只送了一封去南越王那边的信。
可现在……
他给所有王爷都写了信。
“疯子……这个疯子。”
周县令瘫坐在椅子上,浑身的力气都被抽空了。
冷汗瞬间浸透了他的官服。
神泉已经不是他能独吞的宝物。
他想到那个神泉,随着天旱,泉眼越发干涸,现在一天最多只能渗出一碗水。
一碗水,怎么分给八个饿狼一样的藩王?
还有他送去京城的奏报,为什么到现在都没有回音?
难道……难道半路被截了?
周县令越想越怕,只觉得脖子后面凉飕飕的。
“快……快请南越王府的使者进来。”
南越王府的使者是一个面容冷峻的中年文士,
他走进后堂,连礼都懒得行,目光扫过狼藉的地面,最后落在周县令身上。
“周大人,好大的官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