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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止一次怀疑,他和我真的是同年同届的吗?临大事而有静气,我记得父亲第一次教给我这句话的时候,说了句他以为只是闲话,但我却铭记于心的话:『遇到这种男孩,可以考虑嫁了。
』最后决赛时,他就坐在我身边,我突然发现,他似乎比我更紧张。
但我知道,那只是因为正在台上比赛的人,不是他自己。
能令他紧张的,不是比赛,而是我们和我们的梦想。
自此,我和他的人生轨迹重合。
也许,从见面的那一刻起,我们便注定不能没有彼此。
我们涉足的,不仅是彼此的生活,更是生命。
」最后一句话,深深刺痛了齐鸿轩。
尽管宋斯嘉并没有用「爱」这样的字眼,但是这样的文字表述出来的,除了「爱」以外,还能有什么别的解释呢?「2007年,这一年我21岁。
我有了男朋友。
不是他。
因为他有一个比我出色得多的女朋友,我欣慰于对他来讲,我是能走入他生命中去的妹妹。
我谈了恋爱,如果这也算『大事』。
真没什么大不了,这段恋爱只延续了八个月……当然,时间再短,该发生的事还是差不多都发生了。
我终于知道在异性怀抱中是什么感觉,也永远丢失了一样被叫做『初吻』的东西,甚至还品尝过男生最隐秘的那种滋味。
都没什么好让人脸红心跳的,随着生理心理的成熟,必然会经历的东西。
我这么澹定,也算一种成长吗?」该发生的,差不多都发生了?齐鸿轩真讨厌这些碎片式的文字,不知道最终成型的《我的流年嘉梦》是不是也是如此,还是会写得更明白些,可现在他只能对着这些展开联想。
「2008年,这一年我22岁。
大学毕业!可我毫无感觉。
因为我选择了直博。
暑假结束之后,我在家中收拾行囊,又搬进了学校里另一个宿舍,仅此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