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门暗下去,就再没亮过。
它没消失,就那么杵在那儿,成了一个空落落的框子。风把它当成了个新通道,把蓝树那边的气味渡过来,又把大树这边的气味送过去。
那不再是一道非要走过去的路了,只剩一道轮廓,一条界线。一条干了的河床,两岸还能遥遥的认出彼此。
辰从怀里摸出那块石头,搁在地上。
石头不凉也不烫,是温的。他就让它在那儿,没再捡起来。
灰烬看他一眼。
“不带了??”
“它走完了。”辰说。
灰烬没再问。
上午,根抱着圆小人走到门框跟前。
他没跨过去,只站在框子这边,让圆小人看那边。
圆小人也没伸手,就那么看了一会儿。
“它还在。就是不亮了。”
“嗯。”根应了一声。
“那它还是门吗??”
根想了想,“还是。就是不用走了。”
跟着蹲在小树下,她脚边的新影子定了形。
不再是模糊一团,轮廓跟她蹲着的姿势分毫不差。她低头看着,没碰,也没吭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