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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晚了,明天再去。”
“好。”张怨生迟弱应了一声。
手心里传来的温度,让他无端觉得安稳。
小马尔济斯被任鹤一带去医院做体检了。
那样的环境人尚且能适应,但小狗浑身脏兮兮,没洗过澡,容易滋生细菌。
张愿生先前还有些不舍。
但听见那长得好看,说话流利十分值得相信的特助解释一番,他才把小狗交过去。
回公寓的路程不远。
电梯的密闭空间里,终于只剩下他们两个。张怨生站在晏韫身侧,微微仰头。
他才发觉晏先生真的很高,身量体拔,不笑的时候,就显得很难以接近。
比如现在,俩人的手虽然牵着。
但晏韫似乎头疼,眉峰紧蹙,下颌线绷着,长久未松开,张怨生小心翼翼地看他,
“先生,你不舒服么?”
“没。”
有问必答,但言简意赅。
“噢。”
楼层实在太高,张怨生的本能促使着他想和这个enigma亲近。
而且他有太多疑问。
“先生,你怎么认识我的?”“你为什么,叫我宝贝?”“我们,是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