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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要不要改口?
但没给他思虑的机会,因为他发现,晏先生跟他父亲的关系比陌生人还冷淡。
盛疏既没有问他的年龄背景,也没有问他们相识的契机,什么都不问。
仿佛晏韫做出任何决定都不足为奇。
清隽的脸上看不出对儿子即将订婚的喜悦,甚至连一个多余的笑都吝于施舍。
只淡淡“嗯”了一声。
权当是对那声回应。
这下子,气氛更紧绷了。
张愿生在来前准备的措辞忘得干干净净,在桌下揪着手指,往晏韫旁边靠了靠,用气声问:
“先生,我现在该做什么啊?”
说完,瓷碗里就多了一夹菜,晏韫侧过头,“你现在,先吃饭。”
“……好吧。”
下午陪着费琳舟在商场里逛了那么久,十八九岁的alpha饭量赛过饕餮。
张愿生其实早就饿了,只是他们都没动筷子,他自己也不好意思伸手。
于是低下头,小口小口往嘴里送。
连咀嚼都不敢发出声响,怕扰了这满室的清寂,更怕这位长辈对自己留下不好的印象。
他不知道是因为自己,所以那omega才惜字如金,还是他们本来就话少。
很快,就解开疑惑了。
在跟晏韫比谁先开口,多是后者沉不住气,盛疏动了唇,声音还是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