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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叔叔们跟他碰杯时,全都不约而同地替他换成了果汁,果汁都快喝饱了。
桌上的菜倒没什么人动过筷子。
晏韫意外地没有拒绝。
任由他把杯子接过去。
张愿生将嘴唇贴上他喝过的杯口边缘,仰起头,咕噜咕噜一气饮尽。
用手背蹭了蹭嘴角,看向伊瑞,“哥,先生喝得太多了,他明天也要工作的。”
还没结婚,就开始维护enigma了,伊瑞眼睛疼,叹息:
阿生,你真是……”
张愿生也感觉自己表现太明显了,揉了揉发烫的脸蛋,手伸进了自己的口袋。
那是他走哪儿带哪儿的东西。
本来想着在床上的时候拿出来的,但现在好像更合时宜,所有人都在。
“因为,我想送先生一个礼物,先生要是喝醉了,就不方便了。”
晏韫眉梢微动。
任鹤一几个人看着他单纯无害的脸,完全就是一副被人诱拐了还护着对方的模样。
一个个看得脑仁发疼。
却也不得不再次感叹。
他们老板的福气是真的好。
命也是真的好。
跟张愿生说话,总是会下意识放轻音量,“什么礼物呀?还随身备着啊。”
张愿生看看满桌投向自己的目光,又看看早已垂下注视着他的晏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