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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敬得最凶的,当属伊瑞。
不像任鹤一那几个郁闷的,顶多碰个几杯,一瞥见晏韫的脸色便会自觉退缩。
伊瑞不一样,他直接跟张愿生旁边的人换了个位置。
兄弟之间嘛,没有上下级那层关系。
自然肆无忌惮了些。
他虽然已经从心底接受了自家兄弟跟自己看着长大的孩子在一起的事实。
但凡事都不能太轻易了。
至少在这件事上,他非得为难一下子不可,不然心里是真难受得慌。
张愿生便看见伊瑞把一杯酒递到了晏韫面前,笑吟吟:
“来来来,阿韫,提前祝你新婚快乐,碰一个。”
喝酒误事,晏韫鲜少过度饮酒。
可今天是个不一样的日子。
对于好友的请求,他没有拒绝,碰了杯,接过,一饮而尽。
伊瑞看着他第一杯酒下了肚,自己手里那杯却放下了。
他端起旁边的果汁,语气很无辜:“嘶,我突然想起来我喝不了酒,见谅啊。”
他如今的确有不能喝酒的资本,满桌的人谁也不会劝。
但劝酒的人是伊瑞。
他一边说着,一边顺手把自己那杯果汁和张愿生面前的酒对调了位置,
“阿生,明天还要上学呢,别喝酒。”
张愿生下意识想回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