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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宝贝?”
“嗯?”
晏韫看着被子凸起来的一个小弧度,勾了勾唇,心情愉悦,逗弄,
“宝贝不是说,还要帮先生么?”
张愿生在被子里快闷出了汗,脑门和发根都湿透了,这回不是脚酸腿软了。
而是哪里都不得劲。
他只想给自己多做点心理预设。
听见晏韫这么说,动了一下,在晏韫把他从被子里剥出来的时候,自个儿跪坐了起来。
蔫了吧唧跟晏韫打条件,再也不敢跟以前那样就算困得眼睛都睁不开了还说要,
“……先生,明天好不好?”
他别别扭扭,不太好意思地解释:“其实,我昨天醒来,嘴巴也酸。”
他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总不能是口呼吸吧?那也该是干,不应该是嗓子眼疼。
这感觉更像是……
张愿生快速瞥了晏韫一眼,enigma比谁都坦然,微微侧头,好整以暇望向他,
“明天,有明天的事情要做了。”
晏先生敢作敢当,真要是他弄的,他肯定不会趁人之危,张愿生对晏韫全肯定。
他水润润的嘴巴一张一合,跪着一点点蹭过去,抱住他的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