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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热。
那种热从骨头缝里往外渗,陌生,让他连推拒的力气都生不出来。
下垂的眼尾一片粉红,少年再也忍耐不住了,松开被咬得发白的唇瓣。
脚踢蹬了一下,哭了出来,
“晏先生……先生……”
不是因为难受。
这一切远远超出了他所能承受的极限。
尤其一想到那个人是晏先生,就根本止不住,他从来没有想过,晏先生会……
那力道依然没松开。
张愿生已经完全混乱了,身体紧绷着,双肩细细地颤栗,语无伦次,
“晏先生……晏韫……”第一次叫晏韫的名字,竟是在这个时候。
在少年低软清哑的哭泣里,隐约掺杂着更重更沉的呼吸声,含混,“继续。”
张愿生慢慢回过神,意识到自己叫了什么,这下眼泪流得更汹涌。
却是一个字也没再发出来,纯呜咽。
又过了好几分钟。
张愿生重重喘了一下,不停地抖,终于,睁开了湿润的小狗眼,迷离。
看着水中掀起一阵波浪,“扑通——”
月光之下。
一道挺拔的人影从水中站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