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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愿生在走廊停下,扭头问他们。
别墅大的会迷路,前面又是个十字回廊。
有人犹豫着,指了一个方向,又畏畏收回手,尴尬地摸脑门:
“嘶,是左边吧?”
“有可能,唉,我喝太多了,真不认路。我们刚刚好像是从那边绕过来的。”
要说谁最不靠谱,除了晏枞,就是晏枞的那群狐朋狗友,也兼为他的朋友。
张愿生忍下躁郁,咬字重复了一遍:
“到底是哪边?”
“前面……要不然就是右边?”
那人言语也不清楚了,干脆一锤定音,
“分头找行不?要是找到沈俞尔了,给晏枞打电话……”
他说着,不忘补一句让张愿生放心,“谢少有分寸感的,你别往坏处想。”
张愿生:“谢少是谁?”
他们都是一个圈子里的,或多或少都会偏向朋友,帮朋友说话。
便有人跟张愿生解释:
“就枞儿刚才拿水枪滋的那个。他不是挺纯良的吗?枞儿让他放开,他立马就放开了。放心好啦,绝不是那种死缠烂打的人。”
纯良?
张愿生脸色彻底冷了。
挑了他们最开始说的左侧,加快步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