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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愿生却笼统只睡了三个小时左右。
精疲力尽。
他硬生生撑着陪费琳舟吃了顿午饭,出餐厅时,走路都晃悠,给费琳舟吓得不行。
尤其听见张愿生一脸认真,平声问他想不想去俱乐部打拳。
费琳舟看向少年身上裹缠的纱布,再看了看他一睁一阖的沉重眼皮。
仿佛下一秒就能原地睡过去。
他汗颜,搓了搓脸,知道张愿生死磕到底的性格,拍拍他的肩膀,往前走,
“困了困了,我们要不先回去睡一觉,等休息好了晚上再打一场吧。”
张愿生权衡了一下可行性。
主动往后延的人是费琳舟,心里的愧疚感便也消减了几分,干脆地应了下来。
……
张愿生从来没觉得睡觉,居然是一件如此幸福的事。
以往即使晏先生在的情况下,他也要黏着晏韫碎碎念好久才有困意。
这次他往前一扑,刚趴上床,翻了个身,目视着天花板,打算酝酿一下。
结果还不到两分钟。
张愿生眼前就渐渐失去焦距,两条长腿还搭在床沿,眼睛一闭,陷入了沉梦。
连拖鞋都忘了脱,还是它自己从微垂的足弓慢慢滑落到的地板上。
打拳的事还是不了了之。
原因无他。
晚上七点,张愿生被闹钟吵醒,揉了揉根本不想睁开的眸子。
身体本能地促使他坐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