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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宝贝十九了,我身边的人都被你打跑了,宝贝却不信任我——”
张愿生本来还在难过。
尤其是没有得到晏韫的解释,便以为是默认,满脑子只想着走。
想着逃避,不愿面对。
但听见晏韫不急不缓说着这些话,少年凝固的血液渐渐回暖,重回红润。
转而,又更红,是羞燥。
他急急忙忙扭头,去捂晏韫的嘴,阻止他继续说下去,辩解:
“我、我没有不信先生!”
温热的温度贴着手心,还能感受到enigma唇边遗留的湿润。
张愿生燥得很,又胡乱收回手,乖巧坐着,哪里还敢乱想。
现在清醒过来,晏韫出差多数都是去北美,在西欧的时间寥寥无几。
更别说,一天二十四小时。
只要不见面,没间隔多久就得打个电话发个消息,报备。
就一点可怜的时间。
哪里有机会搞个小孩儿出来。
晏先生的持久他最清楚不过。
这么想着,张愿生恨不得找个缝钻进去。
可惜装修太好,没缝可钻。
于是埋进了晏韫的胸膛,不撒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