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深吸一口气,平缓。
像是在打电话前刚做了什么紧迫的事。
“喂,宝贝?”
张愿生蹲在隔间的地上,手机放在大腿上,抖着手给自己打抑制剂。
听着晏韫关心的话语,大汗淋漓,心底疯狂汹涌的思念快要克制不住。
在晏韫声音在第二次响起时,张愿生喘息着,按下了挂断。
随即,闭上眼,靠在隔间板上。
少年感受着抑制剂反应流动全身经脉,好转,身体好了。
但内心,难受。
这是他第一次挂断晏韫的号码。
很快,那通电话打了过来。
显示着先生。
忍了又忍,各种人对他说的各种话都在脑海里流转,长大,不依赖晏先生,就算长大。
或者,依赖晏先生。
但不时时刻刻念着。
就像梁医生和司酌叔叔说的那样。
晏先生最希望的,是他有自己的想法,即使没晏先生也可以过得很好。
下唇快被张愿生咬破了,盯着放在腿上响个不停的铃声,手指按了下去。
挂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