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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瑞回了个“ok”,带上一个笑脸:
不回来也没关系n_n。
他求之不得呢。
自从有了张愿生,晏韫把能推的应酬都推了,都尽量按时回家。
以前在京市,伊瑞和他那群酒肉富二代朋友混在一起时,软磨硬泡几句。
晏韫偶尔还能赏脸来坐坐。
但来了也是纯喝酒,跟性冷淡似的,从不碰那些娇媚的人儿。
如今要是再叫晏韫出来,消息发出去下一秒就得被拉黑。
讲真的,要不是有张愿生这个人杵在那儿,伊瑞真以为自己兄弟那方面不太行。
结果去年撞破他俩在厨房里接吻的画面,enigma那吻技简直炉火纯青。
让人怀疑晏韫是不是去什么地方进修过。
后来伊瑞想明白了,这玩意儿只要人到了一定年龄,就会自动解锁相应的能力。
而且按他夸晏韫的那四个字:
天赋异禀。
真不是吹的。
伊瑞一边在脑子里转着这些念头,一边推开了主卧的门。
他活了二十多年,什么场面没见过,觉得自己已经成功洗脑。
接受自己兄弟和看着长大的小孩在一起这件事,多念叨几遍,自然而然就能……
“伊瑞哥……”
一道低低的沙哑音调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