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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他也有责任。
居然真听信了梁溪的话,把张愿生交给他。他该来更早些的。
晏韫说不清心里是什么滋味,但有一件事他确认得很清楚——
梁溪的医师资格证,绝对是假的。
他说的。
他也很乐意帮梁溪矫正一下职业态度,比如,行业内永久除名。
“好热……呃……”
张愿生意识早就散了,根本分不清抱着自己的人是谁。
但他的本能告诉他,眼前这个人可以信任。
又闷哼一声,索性咬住那人的肩膀,想用这点刺痛减轻心理上的痛苦。
一只手还想往下探。
被另一只更有力的手截住了。
他挣扎了几下,没挣开,反而被就势挟着环住了对方的脖颈。
张愿生很不情愿,他快热死了。
他不该喝那杯酒的。
晏先生说遇到事情要第一时间联系他,可他怕晏韫已经睡了,怕打扰到他。
固执地想靠打拳把那股躁意压下去。
没想到愈演愈烈,最后烧到五脏六腑,他扔了拳套,顾不上自己在哪儿。
满脑子只剩下一个念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