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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卖到这儿了,还在装什么贞烈。”
张愿生顿了顿,接过了。
不约而同的,他听见了两道松气声,抬起头,姜越便把他推给了经理,
“好好干啊,我走了。”
“等等。”
憋了好几天的话,张愿生终于忍不住了,
“你确定我是被张满仓卖来这儿的,而不是你们受了晏……”
“你就是被卖来的!这年头卖儿子还债的多了去了!你以为你就有多特殊?赶紧的,把衣服换了,上岗!”
未说完的话猛地被经理打断。
那经理语气高昂,姜越都瞪了他一眼,又被他反瞪回去,
“你还在这儿待着干嘛?你不是催债的吗,你也赶紧去!”
“……啧,得嘞。”
转眼,就只剩下张愿生。
和那分不出是好是坏的经理。
哪儿哪儿都透着古怪。
哪儿哪儿都说不出来。
一个与他年岁相仿的beta穿着制服,唇红齿白,领着他往更衣间走。
张愿生一路上都在打量这座赌场。
他很小的时候来过,来找张满仓。
但那时太小了,记忆早就模糊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