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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至于在察觉到那个小弟的不对劲时,也选择视而不见。
却没想到那小弟就是罗明。
第四天。
张愿生的病情更重了。
高烧不退,烧得他整个人迷迷糊糊的,分不清白天黑夜。
先前那潦草的包扎根本没用,枕头上凝着一片深色的血迹,干涸了又渗新的。
连一向嘴臭的张满仓,也没再骂什么。
他只是沉着脸,给他重新换了纱布。
用仅剩不多的钱,买了两个热馒头。
然后坐在床边,拉着脸,把馒头掰成小块,硬往张愿生嘴里塞。
张愿生不想张嘴。
喉咙像被火烧过,什么都咽不下去。
张满仓就硬塞,塞完了又给他灌水,呛得他直咳。
他知道张满仓为什么不想让他死。
不是良心发现,是等着晏韫送钱。
可已经四天了。
一点消息也没有。
张愿生虽不想让晏韫麻烦,但也没忍不住想,晏先生,是不是真的不要自己了。
自己不听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