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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看着晏韫直起身,要离开,情急之下,他一把抓住那只正在收回的手。
“晏先生……?”
晏韫眼神复杂,他看着雏鸟般的alpha,急得快要哭出来。
俯身,安抚意味吻了吻张愿生的额头,
“没有,你做的很棒。”
“那为什么不继续……”张愿生不肯松开晏韫的手,紧紧握着。
而且,晏先生也有反应了啊。
“明天还要比赛,先调整好状态。”晏韫没有将躁郁露于表面,抿着唇,
“厨师在做晚餐了,马上就能用餐。”
那只手动了动,抽了回来。
他也需要调整一下。
晏韫知道,对满嘴跑火车的伊瑞说的话,不该放在心上。
但总有一根刺,扎在那里。
enigma转身,正要出门时。
听见了闷闷的抽泣声。
少年把自己埋在被子里头,身子一抖一抖,等掀开来,已经哭得稀里哗啦,浑身是汗了。
鼻子和眼尾都泛着红,像被欺负了。
又怕被晏韫看到掉眼泪,一边擦,一边吸着鼻子抽噎,
“我……呜呜呜、我没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