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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这么做。”
张怨生停顿,小心翼翼圈住了晏韫的脖颈。
一低头,便能碰到晏韫过分高挺的鼻梁,再往上,那双眼微微抬起,与他对视。
晏韫指腹落在他柔软的唇瓣上,轻轻地,按了按,那触感温凉,有点薄茧的粗粝。
“知道该怎么做吗?”
“什么……?”
enigma的吐息打在面颊上,酥麻,温热。
那语调低缓,带着说不清的意味。
后颈贴抑制贴的位置,忽然隐隐发烫起来。
很陌生的感觉。
张怨生咬着唇,想隐忍。
却突然闷哼了一声,手臂收紧,将头埋在了晏韫的脖颈,沾着水雾的眸子迷茫,
“我不知道该怎么做……晏先生,教教我。”
晏韫不紧不慢,食指在抑制贴上轻轻画圈,感受着怀里人的轻颤,气音地笑,
“小狗应该讨好先生。”
讨好。张怨生下唇被自己咬得泛白,他艰难抬起脑袋,学着以前那样,去蹭晏韫的侧脸。
动作很轻,很慢,像小狗在向主人示好般。
“先生……”他的声音哆哆嗦嗦的,发软,发飘,“留下我吧,永远。”
“可以。”
晏韫微微往下,五指扣住张怨生的后颈,按揉了揉,将张怨生拉开一小段距离。
就在张怨生迷茫着,以为要被拒绝了,后颈力度倏地一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