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可是打电话的时候,晏韫就很平和,还特意掐了烟才说话。
张怨生紧咬着下唇,愤然,电话那头的声音很熟悉,就是之前那个很漂亮的哥哥。
他以为六个月过去,晏先生早跟那人没有联系了。
今晚,大概又是去找他的。
次日是周六,难得不用上学的日子。
正巧,任鹤一也刚好休假,想到昨晚张怨生的闷闷不乐的样子,决定带他去玩玩。
这段时间基本上都是他在带张怨生。
最初是出于晏韫交代的任务,但相处久了,任鹤一看着他一个十来岁的小孩独自住在空荡荡的公寓里,难免生出些恻隐之心。
一来二去,加上张怨生时不时会给他发消息,问晏韫在做什么。
联系多了,便就熟了。
刚起床,任鹤一就看到一条消息弹出来,
“任叔叔,你醒了吗?”
任鹤一打了个哈欠,都能猜到这小孩要问什么了,半真半假道:
“晏先生今天有工作安排,忙着呢。”
实则晏韫是受合作商邀请,去度假村放松休憩,不过跟合作有牵扯的事,也算上班了。
没一会儿,张怨生又发来一条,
“任叔叔,你认识一个长得很漂亮的omega吗?个子很高。”
伊瑞那张脸确实出众,但与其说漂亮,更偏向一种带有攻击性的、雌雄莫辨的英气美。
但张怨生词汇贫乏,只能用漂亮概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