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张怨生乖巧在床上跪坐好,脑子想的与晏韫说的完全不搭边。
他想,今年这个生日好像也过得挺好的,有任叔叔,有蛋糕,有朋友,还有晏先生。
虽然过程不愉快,但晏先生毕竟来了。
“张怨生。”
听到加重的语气,张怨生一个激灵,抬起眼,大声提问,
“那和enigma呢?”
“……你觉得呢?”
张怨生悄悄多看了晏韫几眼,小声咕哝,
“晏先生就是enigma,应该可以……的吧?”
晏韫觉得没必要跟张怨生解释了。
烦躁,直接丢下一句,“别再给我惹麻烦,不然你也不想再回到你那个父亲身边。”
转身离开。
张怨生耳朵发鸣,脸蛋还红着,扑腾着下了床,几步追上去,
“晏先生,别走!”
晏韫似乎预料到了张怨生接下来做的事,顿住脚步,侧过眸,
“六个月时间,还学不会一个人睡觉?”
张怨生脚丫冰凉,踩在地板上。
湿衣服被扒了后,小孩干瘪的身材除了比以前高了点,还是没什么变化。
该瘦还是瘦,扔进难民营不出几日就会恢复本性的那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