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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只听到任鹤一的说话声,迟迟没等来那个心心念念的回应。
他失落地垂下脑袋,他已经快半年没见到晏先生了。
消息每天都在发,一开始还有些紧张。
对方一直没回复后,逐渐大胆了起来,每天碎碎念,跟他说今天做了什么。
——今天学校测验我得了a。
——我一个人在公寓不太开心,同桌想跟着我回家玩,但是我拒绝了。
——任叔叔陪我去吃了西餐厅,我从没吃过,很好吃,牛排很美味。
——今天外面打雷了,我有点害怕,如果晏先生在,我就不怕了,晏先生的信息素很好闻。
如此种种,把他当成了记事本。
最后一条,也就是今天凌晨,他躺在大床上,饱含期待给晏韫发,
“先生,我今天生日,又长大了一岁,你什么时候回来啊,我觉得我有点想你。”
十几岁的少年说话直白,或许也是知道晏韫不会回复,消息里表达了想念和失落。
只是,现实比他想象中更不留情面。
晏韫不仅没有回复,甚至根本就没打开过信息。
“嗯。”晏韫没什么表情,交代公事,“十点半线上有个会议,记得准时接入。”
他没有对“生日”或“张怨生”做出任何回应,仿佛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插曲。
任鹤一咋舌,“好。”
晏韫这冷淡的反应在他的意料之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