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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净后竟十分秀气,皮肤白,五官也精巧,难怪晏韫会带走。
他安安静静坐着,背挺得有些僵直,看上去是个挺乖的孩子,就是性子闷。
不过,生在那样的家庭,长成这样的性子,似乎也不足为奇。
“小朋友,你多少岁啦?”
任鹤一掂量着怀里的重量,轻得不可思议,估摸着最多七八岁的光景。
却听见怀里的人闷闷地答道,
“十二。”
“十二?”任鹤一着实诧异。
这身量,这体重,哪里像个十二岁的少年?
简直严重的发育不良。
男孩身上摸不到几两肉,手腕细瘦,脖颈伶仃,隔着那层单薄粗糙的衣物,只能感受到硌人的骨头。
与国内那些营养充足的同龄alpha相比。
张怨生更像一株被遗忘在阴暗角落,没能抽枝就已枯萎的幼苗。
养得实在太差了。
张怨生不喜欢别人直白的打量,不太自在地在他腿上扭了扭,滑了下来。
然后挨着座椅边缘,规规矩矩坐好。
漆黑眼珠转了转,开始好奇打量了一下这豪华的车内陈设。
他以前见过,但从没坐过。
父亲说那铁壳子金贵,碰一下,赔上你的小命都不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