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音乐素养极高的榊教练在私下指导他的时候,除了迹部景吾,提及得最多的就是真田羽叶。
连极度严肃的榊教练都认同真田羽叶的才能,惯性使然,他不觉得真田羽叶自身有什么问题。
思维从老师切入,他猜想她的老师并不是真的要她放弃小提琴,而只是督促的她手段,但过于激进了,可能真田羽叶这么说也有自谦的成分。
和田岚还想追问下去。
真田羽叶笑了笑,“对了,你们怎么会在这个时候来琴房?”
和田岚解释,“我和长太郎是钢琴特长生,下个月有比赛,指导老师让我们加训呢。”
“那真田学姐呢?”
“和你们差不多吧。”
几人相视一笑。
和田岚接着刚才的话题。
谈到李斯特,就不得不往上说说车尔尼和贝多芬。
“贝多芬见过李斯特这位天才“徒孙”吗?”又是和田岚发言。
“或许吧。”
真田羽叶听过好几个版本,但不确定真假便没有多说。
凤长太郎说:“据说李斯特12岁时在法国见过贝多芬。”
脑海中浮现那个群星璀璨的时代,他的思绪如同搓绵扯絮,虽然他是一个钢琴特长生,但他也放不下网球。
所以在真田羽叶退部,拿出精力不够,网球和小提琴相冲突的理由时,他毫不怀疑地相信了。
人的精力有限,未来他也要做出选择,放下其中的某一个。每次想到这儿,凤长太郎就开始沮丧。
他叹道:“真田学姐能在网球和音乐之间果断地做出选择,真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