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小刚……”牛庆的声音带着几分迟疑,“你是不是又去赌了?咱们可不能再......”
“轮得到你管我?”年轻人瞬间拔高了声调,不耐烦地打断他:“少废话!赶紧掏钱!这是你欠我和我妈的!”
“我不会再给你钱了!”牛庆摇着头道:“再给你、就是害了你!”
“你不给是吧?那我就给你找点不痛快!”陈刚扯着嘴角嗤笑,语气阴恻恻的,“你说,我顶着这张比牛勤更像你的脸,去你媳妇跟前晃两圈,她会怎么想?”
“你敢!”牛庆气得浑身发抖,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脸色瞬间煞白。他的目光死死盯着眼前这个私生子,眼底却翻涌着难以掩饰的惶恐。
牛庆早年成婚后,曾和一个叫翠花的女人有过一段私情。
这事后来被翠花的丈夫撞破,争执间牛庆竟失手将对方杀害了。好在那都是建国前的旧事,时局混乱,命案多如牛毛,这事也就没人追查,渐渐湮没了。
几个月后,翠花生下一个儿子陈刚。起初她也说不清这孩子是亡夫的还是牛庆的,只能先含糊着抚养长大。可随着孩子越长越大,眉眼间越来越像牛庆,那点模糊的猜测也成了板上钉钉的事实。
几年前翠花病逝,临终前把陈刚的身世和盘托出。不止牛庆是陈刚父亲的事实,还有牛庆杀了陈刚名义上父亲的事情都说了。
打那以后,陈刚就成了牛庆的“讨债鬼”。
陈刚每次就用这个借口威胁牛庆,你欠我的、就得花钱养着我。你不乐意,我就去公安局告你杀人强奸。
他每次来要钱都不多,有时一两块,有时三五块,仿佛拿捏着分寸,生怕要多了把牛庆逼急,断了这长期的“财路”。
这一次,也不是例外。
在陈刚的威逼之下,牛庆无奈拿出两块钱交给对方。
陈刚看着手中的钱也不嫌少,只是在牛庆的衣服上轻轻拍了两下,笑着说道:“老东西,咱们来日方长啊!”
陈刚撂下话,转身就走。
牛庆望着他的背影,拳头攥得死死的,指节泛白。要是能选,他这辈子都不想认这个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