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庞立业被推的踉跄几步,胳膊肘的麻筋撞到墙角,震得他手一松差点把孩子摔到地上,好在反应快及时收住了。
“林意秋,你发什么疯!”
庞立业吓出一身冷汗,抱紧怀里的孩子低声怒斥:“你哪有一点当妈的样子,简直不可理喻!”
明明豆豆刚出生那会,她捧在手心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月子里都不让豆豆离开她的视线。
他抱豆豆的时间长了,她还会吃醋怕豆豆不亲她。
现在却跟换了一个人似的,对豆豆越来越没有耐心。
先是让她小姨千里迢迢来首都带孩子,前两天又偷偷雇了小蔡这个保姆。
她自己当起了甩手掌柜,除了给豆豆喂奶外,几乎不会主动抱豆豆。
庞立业越想越生气,想不懂林意秋为什么会有如此大的变化。
“好好好,我没有当妈的样子,那你去给她找个后妈啊,看后妈会不会把她当亲生的疼!”
林意秋被庞立业的态度刺激到,开始口不择言什么话难听说什么。
庞立业脸色涨红,失望地看了林意秋一眼,抱着哭闹不止的孩子扭头就走。
他怕继续待下去会活活气死。
刚走到院子里,庞立业就被寒风吹的头顶一凉。
看着怀里刚退烧的女儿,他转身回屋把孩子交给手足无措的保姆蔡新梅,没有多看林意秋一眼,就推着自行车头也不回的走了。
林意秋恨恨地盯着男人的背影,攥紧手心气得眼眶通红。
结婚才多久啊,他就敢这么对她。
要是、要是舅舅舅妈被抓,真是因为十九年前李代桃僵东窗事发,妈妈和继父恐怕不会再认她。
到那时她身后无人撑腰,还多了一对犯罪的亲生父母,他岂不是要变本加厉欺负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