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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韵走到裴宴云面前站定。
一言不发地向前倾身,背着手将脑门抵在了对方的胸膛上,“没走啊。”
裴宴云喉结一滚,不冷不热,“走了怎么听你骂我。”
“七次狗东西,五次小心眼,三次狗男人,两次烦死……”
姜韵手动捂嘴,强行让他闭麦,“……我错了!”
她都不知道自己刚才骂了这么多句。
这男人最记仇,要是哄不好,他肯定还得走。
“那个……”姜韵企图蒙混过关,“我不是骂你。”
裴宴云低头看着怀里装鹌鹑的姑娘,“怎么,你还有别的狗男人?”
姜韵:“……”
这怎么回答。
说没有,就是间接承认他是狗男人。
说有,无异于火上浇油。
姜韵一时没想好从哪里入手哄他。
裴宴云却哂笑道:“敢骂不敢认?”
姜韵脑门抵着他胸口闷声嘟囔:“谁让你说走就走。”
“你但凡追出来,就知道我根本没走。”
裴宴云确实想过一走了之,省得真跟她吵起来。
但换完鞋又觉得不能意气用事就这么走了。
索性,他假意开门离开,实则站在玄关想看看姜韵会作何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