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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其唐妤溪,甚至感到了一丝难堪。
旁观者见状纷纷收起试探的心思。
还以为这唐家小姐有多特殊。
闹半天全是一厢情愿。
裴宴云离开后,看客们也三三两两地离开。
唐父看着唐妤溪煞白的脸色,摇头叹气:
“早就跟你说过,裴宴云没那么容易拿下,你就是不听。”
唐妤溪抿着唇,不死心道:“可是裴夫人那天叫我去她家里,她说……”
唐父看待问题显然比唐妤溪更深刻。
“别管她说什么,裴夫人要是能做他的主,裴宴云早就听从安排结婚了,哪还轮得到你。”
另一边。
姜韵挽着姜誉进入会场之后,兄妹俩就直奔人少的休憩区而去。
这会儿,姜誉从侍应生手里端过两杯香槟,“来,一醉解千愁。”
姜韵眼睛一瞪,拍拍手包,又指了指自己的喉咙。
“哦。”姜誉懒散地把酒杯拿回来,“忘了你刚吃完头孢。”
姜韵一个深呼吸,扬起包就要往她哥脸上砸。
姜誉倏然一笑,“你跟我使什么劲,有能耐砸裴宴云去。”
姜韵面无表情地看了她哥两秒,作势就要端起酒杯来个头孢就酒。
明显气得不轻。
“至于这么生气?”姜誉按住杯口,毫无人性地说风凉话:
“他不就是跟别的女人聊天没搭理你么,多大事,要不哥带你回家,咱也不搭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