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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是谈及过去让徐父心情受到了影响。
席间,他话不多,不停喝闷酒。
关歆难得没阻止,也倒了杯红酒陪着。
两杯红酒下肚,徐父打开了话匣子。
许多年不曾宣之出口的委屈和心酸全都倒豆子似的往外冒。
他比任何人都委屈,可偏偏百口莫辩。
好在周靳庭在场,有些话男人间可能更有共鸣。
徐父和周靳庭碰杯,怅然地道:“都是男人,你说咱自己能不知道发生过什么吗?”
关歆坐在对面一声不吭,捡着重点听。
周靳庭抿了口酒,颔首给予肯定。
关歆灵光一现,“当年咱家的佣人……”
徐父一言难尽地摆摆手,“那会儿咱家哪有佣人?你出生之后我才请的老房两口子。”
关歆:“……”好像是这么回事。
徐文茂猛地干了杯中酒,“我这辈子就在外面留过……把柄,更别说捐献,检查我都没做过几次。”
他随口嘀嘀咕咕,但最后一句话却让关歆陡地掀开眼帘。
她下意识看了眼周靳庭,语气不由得放轻:“您做过这方面的检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