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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父哼道:“不至于,董事会不是他赵秉德说了算的。”
当年公司飞速发展,融资不断,他手中的股份不断被稀释。
话语权这个东西,他虽然一直握在手中,但集团确实不是他一人独大。
如今董事会的几位董事,本身也都是早年的股东,利益牵扯非常多,哪怕徐文茂是董事长也不能做到随心所欲。
而赵秉德尤甚,这些年他捞到手里的股份占比如今仅次于他和关荟。
关歆烧好开水泡了杯茶,“您真觉得赵秉德有那么大公无私想把徐卓辉培养成接班人?”
徐父接过茶杯,没好气地说:“你都能想到的事,我能不知道。”
关歆没跟亲爹计较,“您下一步什么打算?”
“砍掉贸易公司。”
“因为徐卓辉?”
徐父现在听见这个名字就脑仁疼,“他没那么重要,贸易公司是上个时代遗留的业务,早我就打算裁撤。”
他捏了捏鼻梁,补充:“当初是赵秉德极力阻止,贸易公司的总经理是他远房外甥,我一开始以为他是想给他外甥留口饭,后来才知道他早几年就把徐卓辉安排了进去。”
“您什么时候知道的?”
“去年底。”
最初,徐卓辉这个名字,他听过几次,并没留下什么深刻印象。
毕竟他以前叫唐卓荟,而且当年送到南方外省,十几年没联络过,徐父很难把两个人联想到一块。
后来赵秉德不止一次在他面前提及徐卓辉,言语间的吹捧和赞赏终于引起徐父的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