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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父不冷不热:“我给他什么面子?”
赵秉德似乎走到了徐父的对面,声音逐渐清晰起来,“老徐,不是我说你,就算不能一碗水端平,你也该做做样子。”
关歆就是在这一刻忽然想通了许多事。
原来赵秉德早就和他家老徐明牌了。
难怪她先前觉得这对认识超四十年的老友最近经常争执得面红耳赤。
果然如她所想,不是为了公司,而是另有隐情,并且确实和她有关。
徐父吁着烟,语气听不出是敷衍还是疲惫,“你当我这是戏台?是个人就能上我这唱出戏?”
“你这就太厚此薄彼了。”赵秉德叹气:“今年我看见小徐和歆歆站在一起,我都替小徐心酸,你女儿戴着几百万的表,小徐呢?千把块的衬衫和西裤,你这……”
徐父反问:“这么看不过眼,你怎么不去给他买?”
“你看你这叫什么话!”赵秉德忍不住拍桌,“他是我儿子吗?那是你留在外面的风流债,你当亲爹的都不管不顾,我一个做叔叔的管再多有用吗?”
一句‘风流债’,堵得徐父哑口无言。
他要真风流还好了!
就因为不清不楚,才导致他时时刻刻百口莫辩。
“他养父去世之后,养母又患癌,当初要不是走投无路,他也不会找到我这里,我这也是动了恻隐之心想帮一把。”
赵秉德缓了口气,继续道:“我看歆歆今天并没认出他,其实这样挺好,俩孩子就当同事先处着,以后慢慢熟悉了,兄妹俩互相也有个照应。”
“吧嗒”一声,不知徐父摔了什么东西。
他厉声道:“他俩熟悉什么?照应什么?你先斩后奏把他带来管理会,我没找你算账,你还有脸说?”
“徐文茂,你这人怎么这么轴,你到底懂不懂我的良苦用心?”
赵秉德同样怒了,“他俩都是你的孩子,怎么关歆能来开会,他就不能了?那孩子已经过得很苦,你偏心也有个限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