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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家的事我知道的不多,那几年你在国外也是水深火热,我就没告诉你。”
关凛嘬着烟,白雾在眼前升腾,“徐家这个私生子来路不明,我那个姐姐到现在都过不去这个坎,我昨天约徐文茂见面也是想听听他的意思。”
周靳庭目光沉淡地掀开眼帘,“你在怀疑什么?”
“本来有怀疑。”关凛眯眸,“不过昨天和徐文茂聊完,我倒觉得他心里确实有杆秤。”
“哪方面?”
“据说徐达集团董事会内部有人想推徐卓辉上位,他早就知道私生子在贸易公司,没声张就是怕打草惊蛇。”
周靳庭磕了磕烟灰,高深的语气中蕴含着不容置疑的笃定:“关歆的东西,旁人拿不走。”
关凛会心一笑,“徐文茂也是这么说,你们岳婿俩还挺有默契。”
周靳庭眯了眯眸,沉嗓道:“这边的事不用操心,我会处理。”
“等的就是你这句话。”关凛咬着烟道:“我后面还得去国外,关歆和徐家的事就得你多费心了。”
顿了顿,他又戏谑了一句:“刚好你有这方面的经验,有你替她保驾护航,她肯定能事半功倍。”
当年周靳庭和他父亲周言诚之间的冲突可比徐家的事严重的多。
最终还是周靳庭略胜一筹,否则周言诚也不会这么多年回不了国。
面对关凛的揶揄,周靳庭从容地勾唇,“自然。”
关凛哂笑:“你倒是不谦虚。”
晌午吃完饭,夫妻俩送关凛去机场。
在安检口分别时,关凛拍着她的头,沉声叮嘱,“好好过日子,他要是欺负你,跟小舅说。”
关歆扯唇,“你这次来去匆匆,都没好好跟你聊天叙旧。”
“有什么好聊的,我十年如一日,还那样。”关凛瞥了眼周靳庭,“我外甥女就交给你了,有空带她去鲁城,咱有机会那边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