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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徐父一打岔,直接把她的情绪给冲得七零八落。
关歆舒了口气,随意地道:“邹叔儿子是不是快办婚礼了?”
“他倒是想。”徐父吐槽,“他儿子最近跟女方闹了别扭,婚期一拖再拖。儿子不省心,女儿又产后抑郁,你邹叔现在也是焦头烂额。”
关歆诧异,“邹妍吗?”
“嗯,说是一天找你邹叔哭八百遍,闹得他都快精神衰弱了。”
徐父叹气,“你要有空也帮忙开导开导,让她轻点折腾你邹叔,那老家伙也快60岁的人了,经不起她天天鬼哭狼嚎。”
说完,徐父倍感欣慰地看了看关歆。
横向一对比,他家这个太让他省心了,除了偶尔漏风漏雨还真没别的毛病。
不多时,关歆把徐父送到楼上午睡,自己又在客厅坐了会才开车离开望海街。
她不想回家,心里有点犯堵。
可能是被徐父孤零零躺在床上那一幕给戳中了神经。
给小舅舅打电话,结果他也不接。
关歆犹豫着想找周靳庭,又担心打扰他工作。
索性开车来到寰庭楼下,坐在大堂的咖啡角,给陈松发了条消息。
关歆喝着咖啡,没滋没味地吃着嘴里的蛋糕。
好像现在她一有情绪波动,就想找周靳庭。
以前她都能自己消化,消化不了就放任自流交给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