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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他这人心眼没比针眼大多少。
所以,两人回到主卧,关歆便颇为主动地坐在他身上,从他的眉眼吻至鼻峰,辗转又来到了侧脸和耳畔。
她模仿着他曾经的手法和路线,想尽可能地用另一种舒服去覆盖他的情绪。
直到关歆吻过他肌理鲜明的腹肌,又朝着腹下而去,周靳庭终究没舍得,一把将她扯回来,翻身压下,顶膝闯了进去。
情事上,周靳庭一向不节制。
又恰逢周末,直接导致两人第二天睡到九点多才醒。
关歆今天要回望海街,没让周靳庭陪着。
寰庭集团最近是财年月,比平时更忙,周末也不例外。
两人吃完早饭就各自出门。
一个去公司,一个回望海街。
然而,关歆到了望海街,进门时才被房伯告知,“先生刚刚接了通电话出去了,说是中午不回来吃。”
关歆换鞋的动作一顿,“公司的事吗?”
她上午十点多打电话问过徐父,他明明说今天没事闲赋在家。
房伯摇头,然后又神神秘秘地凑上前耳语:“我听着好像是个熟人,会不会是……”
关歆从房伯的眼神里看出了一丝紧张,“我小舅?”
“欸。”房伯搓着手点头,“我听着有点像,但他不是在国外……”
关歆一句话肯定了房伯的猜测,“他昨天来了燕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