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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没人能在毫无任何线索的前提下去寻找十几年前的故事或者事故。
何况徐卓辉的母亲已重病去世,唯一可能知道真相的人已是化为一抔黄土。
徐父也想过去找唐家人,找来找去却发现唐家早已无他人,只剩徐卓辉和他的外婆。
那段时间,徐家笼罩在剧变的阴霾之下。
长达一年多的时间,事情都没有任何进展。
最终徐父决定给一笔钱,在好友兼合伙人赵秉德的建议下,替徐卓辉寻找了外省的收养家庭。
徐卓辉和其外婆自然不愿意,扬言要打官司。
徐父毫不心虚地奉上公司地址,并让他们把起诉传票送到公司。
后来的事关歆不太清楚,只知道是赵秉德从中沟通斡旋,那对祖孙最终同意带钱离开。
包括后续的收养手续也是赵秉德一手操办。
三方还为此签订了协议。
从那之后徐卓辉没再出现,直到今年关歆撞见他,并发现他已经在徐达集团的下游公司就职超过三年。
关歆重新定睛看向周靳庭的时候,悠远的眼神已恢复宁静。
“差不多就是这样。”
她讲的算不上事无巨细,但足够周靳庭掌握重要信息。
他单手环着关歆的腰,垂眸问她:“徐卓辉有没有找过你?”
“目前没有。”关歆大半的后背都靠在他怀里,环胸道:“我总觉得他出现在下游公司,不可能只是为了求职。”
周靳庭的思维素来敏锐,“所以才这么努力想进集团?”
关歆冷静道:“站得高,看得远。而且……当初我妈怕老徐犯浑,所以这么多年一直都没离婚,就是在帮我占着股份。我可以不要,但不能便宜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