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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要给我划重点?”
“他想怎么考察我,嗯?”
关歆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嘴里只能溢出单音的语气词。
哪怕后来上楼,他的动作都没停。
关歆生怕他托不住把她摔下去,紧张得浑身僵硬,直接导致周靳庭差点缴械。
他今晚格外的疯,可能是解锁新姿势的缘故。
以至于关歆第二天清早醒来,眼皮沉重的根本睁不开。
洗漱时才从镜子里注意到自己双眼红肿和眉间盖不住的风情。
想起昨晚,关歆心有余悸。
不知是气氛太好还是什么原因。
周靳庭把她折腾的生理性眼泪止不住。
然而,她越哭,他越狠,比任何一次都过分。
后来他甚至爽到在她耳边哑着嗓喊‘宝贝’。
而关歆则惨到清早抵达公司后,被徐父瞧见微肿的双眼,还以为她又跟周靳庭吵架了。
关歆解释说没有,但徐父不信。
临了,他还语重心长地劝了句:“夫妻没有隔夜仇,有问题解决问题,床头打架床尾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