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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好比当年她毕业后想进集团,最先反对的就是赵秉德。
“董事办秘书离职的事……”
关歆刚起了个话头,徐父就兀自打断:“不用跟我汇报,你的部门你自己做主。”
徐父态度明确,给足关歆施展的空间和自主的权限。
这是作为父亲给予的支持和底气。
是夜,关歆回到家,周靳庭还没回来。
她换好衣服便准备给姜韵打个电话问问情况。
拨号盘打开的瞬间,一通电话率先弹进来。
关歆接起,淡笑唤道:“小舅舅。”
听筒里有呼啸的风声,夹杂着关凛沙哑的嗓音送入耳畔,“忙不忙?”
“不忙,刚到家。”关歆看了眼时间,不到晚上九点,西雅图才凌晨五点多,“你这是还没睡?”
关凛是标准的夜猫子,常年昼伏夜出。
清早五点多起床是不可能的。
“刚醒。”关凛低声道:“听廖锐明说,你前两天来滨海了?”
关歆应声后,眼前一亮,“你回国了?”
这才月底,还有四五天本月才结束。
“嗯,国内有点事,提前了几天。”关凛咬着烟:“我在滨海,周五去燕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