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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潮湿的手指掐着她下颚,哑声说:“嗯,故意的,以后少穿。”
这种时候说这种话,关歆很难有精力和他理论。
半晌憋出一句,“你心眼真是比针鼻儿还小……唔。”
夜深人静,宾利车突然开始原地蹦迪。
不知过了多久。
男人抱着衣裙凌乱的女人回到别墅。
关歆全程在上,累得腰酸背疼,周靳庭虽然没释放但奇迹般地醒酒了。
而那条撕坏的裙子被无情地丢进了浴室的垃圾桶。
入睡前的一秒,关歆迷糊地想,他似乎是为了撕她裙子做了这么一场,分明醉翁之意不在酒。
难怪都说男人喝多之后状态不好,他今晚确实只来了一次。
隔天周末。
关歆和周靳庭吃早饭的时候聊到了裴家老夫人寿宴的事。
“什么时候?”
“下月十五号。”周靳庭喝了口咖啡,“想不想去?”
关歆挑眉,“没什么想不想,你去我肯定要去。”
不看僧面看佛面。
虽然她和裴家没交情,但毕竟中间还有个裴宴云,更遑论周靳庭和裴宴云的关系,无论如何她也得给这个面子。
男人掀眸望着她,“别勉强。”
“勉强什么?”关歆转念一想,笑道:“你是……怕我过去会遇见裴宴晴?”
周靳庭没否认。